惊蛰原来叫“启蛰” – 山西新闻网

惊蛰原来叫“启蛰” – 山西新闻网
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曰:“万物出乎震,震为雷,故曰惊蛰。是蛰虫惊而出走矣。”惊蛰时节,气温上升,大地冻结,春雷始鸣,蛰虫惊起。在汉景帝之前,惊蛰名之曰“启蛰”。  在汉景帝曾经的文献中,呈现的有关惊蛰的词语都是“启蛰”。启即开也,有唤醒的意思,如成语启聩振聋,比方用语言文字唤醒模糊麻痹的人;蛰即藏也,动物蛰伏,藏起来不吃不动;启蛰即唤醒虫类蛰伏状况。成语“阳和启蛰”,意为春天来了,过冬的虫豸复苏开端活动了。《周礼》卷四十《挥人》篇上说:“凡冒鼓必以启蛰之日。”《左传·桓公五年》:“凡祀,启蛰而郊。”意谓但凡祭祀,启蛰时举办郊祭,郊天之礼是周代最为盛大的祭典,祭祀六合日月的活动,皇帝亲自参加。成书于战国时期,也是我国最早的一部传统耕耘历书《夏小正》载:“正月启蛰,言发蛰也。”动物经冬日蛰伏,至春又复出活动,故称“启蛰”。那时候的启蛰是阴历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个节气,标志着初春的开端。  在我国古代封建社会,为了保护等级制度的庄严,在说话或写文章时遇到君主或尊亲的姓名都不直接说出或写出,以表明尊重。《公羊传·闵公元年》载:“春秋为尊者讳,为亲者讳,为贤者讳。”汉文帝后元七年(157)六月,汉文帝刘恒崩于未央宫,太子刘启承继帝位,是为汉景帝,也是西汉的第六位皇帝,因其名为“启”,为了避忌而将“启蛰”改为“惊蛰”。南宋官员、经史学者王应麟在《困学纪闻》说:“改启为惊,盖避景帝讳。”一起,把孟春正月的“惊蛰”与二月二月节的“雨水”的次序予以置换,“谷雨”与“清明”的依次也被置换。汉景帝之前为“立春—启蛰—雨水—春分—谷雨—清明”,汉景帝之后为“立春—雨水—惊蛰—春分—清明—谷雨”。  虽然是因“为尊者讳”而改称号,可是一个“惊”字要比“启”字生动得多,为大自然增添了灵性。《说文解字》说:“惊(驚),马骇也。”《玉篇》:“惊,骇也。”骡马等由于惧怕而狂奔起来不受操控,如马惊车败。引申人精力受了忽然影响而紧张不安,有慌张、惊骇的意思,如不知所措,惊世骇俗,惊恐万状、惊魂未定等。“惊”还有惊动、惊动、轰动之意,《周易·震卦》:“震动百里。”《诗经·大雅》:“震动徐方。”王维《鸟鸣涧》有“月出惊山鸟,时鸣春涧中”的诗句。因而用“惊”字代替“启”,内在愈加丰厚,使人联想到惊蛰一到,烦闷一冬的天空春雷滚滚,熟睡在地下的百虫惊遽而起,纷繁钻出地上,探个终究。一看外面已是春暖花开,阳光明媚,又有惊喜的感觉。  晋代诗人陶渊明有诗曰:“促春遘时雨,始雷发东隅,众蛰各潜骇,草木纵横舒。”长卿在《惊蛰》一诗中云:“陌上柳树方竞春,塘中鲫鲥早成荫。忽闻天公响雷声,禽兽虫豸倒天地。”描绘惊蛰犹如飞必冲天,蛰伏的虫豸爬出窟窿,横行无忌,四处寻食。  进入唐宋时期,“启”字的避忌已无必要,“启蛰”的称号又从头被运用。如唐人柳宗元《非国语·不藉》载:“启蛰也得其耕,时雨也得其种。”南宋曹彦约《惊蛰后雪作未已阴之湖庄》云:“启蛰候虫犹自闭,向阳梅子自能酸。”虽然惊蛰到了,可是熟睡一冬的百虫没有彻底复苏。  囿于长时间用语习气,唐代《大衍历》持续运用了“惊蛰”一词,并沿用至今。惊蛰“三候”曰:“一候桃始华;二候仓庚(黄鹂)鸣;三候鹰化为鸠。”描绘的是惊蛰时节,桃花红、李斑白、黄莺鸣叫、燕儿飞来的自然现象。  现代诗人吴藕汀的《惊蛰》诗云:“杏花村酒寄千程,佳果满前莫问名。惊蛰未闻雷出地,丰盈有望看春耕。”此刻,我国大部分地区进入春耕春种时节,惊蛰预示着秋天那沉甸甸的收成。郑学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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